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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5-12-17 17:08 点击次数:146
齐鲁晚报·齐鲁壹点 记者 秦娟 彭茜 曹竹青 实习生 杨子骏 摄影 王媛
齐鲁山水孕文心,青未了处见真章。在首届“青未了”文学创作大赛中,散文《父亲的蜀道》以质朴笔触绘就父辈担当,凭滚烫真情叩击人心,被授予散文类一等奖。作者陈庆乾,这位自称“完全意义上的新人”,将山野间的岁月沉淀、父辈们的坚韧足迹,化作文字里的温度与力量,也在“青未了”的文学沃土上,点亮了自己的创作之路。
始于初为人父的温情记录,忠于生活本真的随心书写,陈庆乾以“快乐为基、松弛为韵”的创作态度,在张晓风的温润、沈从文的质朴与法国新小说派的冷峻中汲取养分。此次获奖,于他是“如释重负”的肯定,更是“引路为灯”的期许。循着父辈踏过的“蜀道”,怀揣对文字的热爱,他正以散文为舟,在文学的长河中缓缓前行,未来亦将尝试更广阔的创作天地。
接下来,让我们走进陈庆乾的创作世界,探寻《父亲的蜀道》背后的故事,聆听一位“文学新人”与“青未了”的不解之缘。
【对话实录】
齐鲁晚报·齐鲁壹点:得知获得首届“青未了”文学创作大赛散文类一等奖时,你的第一反应是惊喜、平静,还是另有感触?
展开剩余87%陈庆乾:我一直是齐鲁晚报・齐鲁壹点的忠实用户,看到“青未了”文学创作大赛的消息时,便想着借此机会检验一下自己的写作,于是果断报名参赛。获此殊荣,很难用一两个词概括当时的复杂心境。如果一定要选一个关键词,我想是“如释重负”。当你为一件事投入大量时间与心力,未必是渴求丰厚回报,但一定期待得到正向反馈,我恰好属于后者。所以特别想诚挚感谢主办方和评委会,他们就像为我点亮了一盏引路的灯。未来的写作之路会走向何方,我不敢妄下定论,但至少此刻,我拥有了明确的方向、前行的勇气和坚守的信念。
齐鲁晚报·齐鲁壹点:请问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散文创作的?最初是什么契机让你爱上这种文学体裁?创作生涯中,哪些作家、作品或生活体验对你的影响最深?
陈庆乾:我是完全意义上的新人作者。2020年3月,我儿子出生,当时写下一篇名为《庚子首记》的小古文。这就是我写散文的开始:始于快乐,始于愉悦,始于轻松惬意。至于创作风格,我觉得自己目前还谈不上形成了固定风格。毕竟写作时日尚短,我更想保持开放的心态,多阅读、多体验、多尝试,相信时间久了,自然会沉淀出属于自己的文字质感。喜好方面,我更加钟意风格松弛、质地饱满的文字,像张晓风、丰子恺、沈从文等人的文章。我还十分喜爱法国新小说派的冷峻文风,譬如罗伯·格里耶的作品。
齐鲁晚报·齐鲁壹点:此次获奖作品《父亲的蜀道》,以质朴笔触勾勒出一位父亲的执着与担当。请问你的创作灵感来源于真实生活经历、地域文化浸润,还是某一瞬间的思想触动?能否分享背后的故事?
陈庆乾:我小的时候经常见到父亲、母亲还有家族里的叔叔伯伯外出,后来才知道他们是去集体劳动了。父亲曾经带我去过一次他们修水库的现场,直到现在,那个壮观的画面还能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中。我母亲也经常给我讲她去集市卖东西的经历,那时要挑着或用独轮车推着一车货物,走一百多里的山路去老滕县或枣庄,疲惫还在其次,最危险的是赶夜路时经常会遇到狼。这些辛苦,都是他们的亲身经历。可以说,作品里的“蜀道”是一个具有高度象征意义的载体,它承载着我们的父辈经历过的所有不易。
齐鲁晚报·齐鲁壹点:在打磨《父亲的蜀道》这篇文章时,你是否曾遇到过瓶颈?比如在深化“父亲”形象的主题、传递细腻情感,或是控制文章篇幅等方面。你是如何突破的?有没有某个片段或细节,是反复修改后才满意的?
陈庆乾:最大的瓶颈还是语言,这样的题材司空见惯,内容也翻不出什么新花样,我最想在作品中得到检验的其实就是我的语言。举个例子,作品的第一段里有句话,“白云出岫,众鸟高飞,蕴风景于崇阿”,这句话足足“挡了”我两三天,后来我想到了陶渊明的《归去来兮辞》、李白的《独坐敬亭山》和王勃《滕王阁序》,才有了灵感。现在想来还挺有意思,三位先贤的文字背了这么多年,总算在创作中派上了用场,也算是一种跨越时空的“文学共鸣”吧。
齐鲁晚报·齐鲁壹点:本次大赛明确“拒绝AI创作,坚守原创”,你如何看待技术发展对文学创作的影响?作为创作者,你认为“原创性”的核心价值是什么?
陈庆乾:我认为可以使用AI查阅、搬运、拼凑资料,甚至可以让AI替你出主意,列选题,毕竟技术的进步会影响到生活的方方面面,当然也包括文学创作。但是一旦涉及到“写”的过程,我是完全反对AI创作的。好的文学作品,我认为从选题开始就会避开AI的建议。
齐鲁晚报·齐鲁壹点:日常创作中,你有哪些坚持的习惯?比如素材积累、阅读输入、写作节奏等,这些习惯如何支撑你的持续创作?除了散文,你是否尝试过其他体裁?
陈庆乾:阅读,写作,是要长期坚持的。我现在每天坚持做的,就是看新闻,尤其是看网友们的评论,网友们真的很有才,各种妙趣横生的想法、犀利独到的观点,常常能让我豁然开朗,为创作提供新思路。此外我隔三岔五会和朋友聊天,话题从社会、法律、民生到历史、体育、娱乐,甚至包括自然生态等。有时能就一个现象或问题聊一上午,就像做了一次头脑风暴,这些讨论对我的写作很有益。
至于其他文体,大学时我曾尝试过一些,但都觉得不尽人意,算是“半途而废”了。不过今后我肯定会重整旗鼓,尝试拓展更多创作领域。
齐鲁晚报·齐鲁壹点:现在不少年轻写作者更愿意尝试网络文学、科幻文学、自媒体文学等创作路径,你获奖后是否会调整创作方向或重点?接下来的创作计划是怎样的,是否会围绕相似主题深化,或尝试新的题材和风格?
陈庆乾:这几种我应该不会涉及。网络文学的创作强度大、纪律要求高,而科幻需要专业知识铺底,自己都不算擅长。今后最想写的还是小说,但感觉目前的积淀和理解还是不够,先练好散文吧。至于新题材和新风格,个人最喜欢的是具有松弛感的东西,去年写过一篇《河流穿过白水围》,收进了散文集《心中的那束光》,今年8月份出版的,那是我今后想要努力的方向。
齐鲁晚报·齐鲁壹点:最后,面对关注“青未了”文学创作大赛的读者、热爱文学的同行,以及刚踏上文学之路的创作者们,你有哪些心里话想对他们说?能否结合自己的创作经验,给初涉文学领域的新人分享一些实用的心得,鼓励更多人投身文学创作,感受文字的力量?
陈庆乾:在文学创作的漫漫长路上,一个高水平、高权威且专业化的平台与赛事,恰似一盏明灯,能为创作者照亮前行的方向。齐鲁晚报·齐鲁壹点和“青未了”文学创作大赛,正是这样值得信赖的存在。参与其中的核心意义,并非执着于最终的结果与荣誉,而是借这个优质平台检验自己的创作实力,在交流中看清差距,在沉淀中积蓄力量。
我深知自己资历尚浅,不敢贸然向各位创作者分享经验。但在未来的日子里,我会坚守文学创作初心:沉下心来踏实地阅读,认真地钻研,负责地写作,大胆地展现。
由衷感谢“青未了”文学创作大赛,为我们这些怀揣梦想的文学爱好者搭建了一个交流平台,也期待未来能有更多创作者在这里相遇、成长,共同感受文字的力量。谢谢。
(插现场图片)
散文类一等奖获得者陈庆乾发表获奖感言
【获奖感言】
尊敬的文学前辈,各位写作路上的战友:
大家好。时常听到“文学已远”的哀叹,但青灯之下,总有奋笔疾书之人。
我要感谢青未了文学创作大赛的主办方:山东省作家协会、山东数字文化集团;感谢每一位评委老师;感谢齐鲁晚报·齐鲁壹点;你们所做的一切,把我们这些平凡的写作者,推到了文学的聚光灯下,被更多的人看到。
我是幸运的。此前与文学写作最重要的交集,就是2020年前后,我突然萌发了搜集鬼狐精怪故事的想法。所以我就开始自己采风。我那时候的一个特别要求,就是要听当事人亲口讲述他们亲身经历的故事。这样的故事,才能原汁原味,具有丰满的细节。后来有一天,我读明末文学家张岱的《陶庵梦忆》的时候,瞬间就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,就是我能否用文言文把那些采集到的故事写下来。为此,我花了很长的时间,费了很大的气力,写下了第一个文言故事《黑蛇索命》。后来,为了假戏真做吧,我还给自己的故事加注释,然后再翻译成现代汉语。我感觉,世上的很多事情,包括写作,其实真的就是临时起意。就这样,也不知出于什么目的,我写了22个文言故事。这件事情费力不讨好,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回报,却极大地点燃了我写作的热情。也很好地锻炼了我对语言的使用。后来我写《父亲的蜀道》,一直在想,“蜀道”固然可恶,也要赋予它一些别样的魅力。所以就有了作品中的第三小节,叫做“鬼火与传说”,那部分写的是一个叫笠农的人,想调查清楚民间所说的“皮子”到底是什么动物。这些内容就脱胎于这22个故事当中的一个,故事的名字叫做《皮子精》。
我的作品也是幸运的。它没有精巧的技法,其中对于胶片电影、道路施工、行政关系等方面的描写简单生硬。我唯一熟悉的,就是写父亲那一辈人所走过的那些泥泞的路。那一辈人太难了,外祖父、母亲都有肩挑背扛地走一百里山路的经历。他们从不叫一声苦。所以这是一篇“剔除技巧,唯以情动”的作品。我们现在的生活,越来越精致,高端。在这些享受这些精致和高端生活的同时,我们的父辈都在渐渐地老去,或是渐渐地逝去。因此,我们父辈的贡献要被最多的人看到,更要被最多的人铭记。他们用一生的执念,镀成了一生的底色。
如今,我们站在父辈人的肩上,擘画时代蓝图。这更是我们这个时代的幸运。在这幅宏伟的蓝图之中,文学,作为我们精神力量的源泉之一,应该有它的一席之地。我也会再接再励,勇敢地写下去。
谢谢大家。
【个人简介】
陈庆乾,枣庄市作家协会会员。出版传记《富兰克林》,结集出版散文集《心中的那束光》,其他作品散见于《山海经》《小小说月刊》《东部》《东海潮》等刊。获首届“青未了”文学创作大赛散文类一等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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